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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題三、傳播與寫作:新傳播方式下的寫作形態發言提綱
2014年05月16日   上海作家網   主持人:郜元寶

青年作家薛舒:

我認為,嚴肅文學雖然是少數人的需求,但它依然是重要而不可或缺的文學形式。網絡寫作與網絡文學的盛行是這一個特定時代的需求,但并不能因此而判斷嚴肅文學和傳統紙質文字就會消失。也許這個世界上,就要有那么一些少數人,去堅守和創造一些少數人認為重要的東西。少數,并不代表不重要,少數只能說明稀有,世上有一些稀有的物質或者精神,恰是人類最為需要的極其寶貴的東西。新傳播只是一種途徑和方式,我覺得,嚴肅文學也能以新傳播的方式讓更多讀者領略和閱讀到。但似乎,"效益"的訴求讓新傳播方式只接受暢銷的東西,嚴肅文學原本就存在的"不暢銷"特點,讓新傳播遠離它。

青年作家滕肖瀾:

毫無疑問,新傳媒時代下的各種信息傳播方式,正在沖擊著傳統文學。一是字數少,哪怕是短篇小說,微博、微信的字數也要比它少得多,更易于閱讀與傳播。二是信息更貼近當下與現實,而且可以在手機、IPAD等電子產品上操作,更滿足現代人的閱讀習慣。深度閱讀與淺層閱讀。寫作者是否要迎合讀者的這種新式閱讀習慣?我認為是不。改變了,不見就會滿意,而且會喪失自己。

青年作家走走:

非虛構與虛構的界限是否可以泛化?是否可以借鑒黃仁宇的《萬歷十五年》、史景遷的《王氏之死》,打破傳統小說與歷史、哲學等等的疆界?非虛構,是不是也可以以小說的藝術魅力寫出新的樣式的“人物傳記”?這樣的好處是,作品既可以呈現歷史與現實的厚重,也可以顧及詩一般的抒情性。另外,形式上用類型小說的新意,是否也可以打破閱讀群體的局限?這其實涉及另一個問題:在今天,語言已經不再是世界的一面鏡子,再以透明、平滑、富有光澤的表面,已經不足以展現這個世界的真相。所以,非虛構只是一種路徑,試圖通過文字的線頭(它們的排列組合、它們的交織纏綿)引領讀者走向另一個獨立的、有待破譯和解碼的世界,走向外在于、卻又關聯于我們這個世界的“文學空間”。

青年作家徐敏霞:

非虛構寫作:相比小說以虛構為主的“曲折”創作方式,新傳播方式的誕生孕育了新的閱讀方式。讀者更需要通過閱讀來盡可能多地了解世界,開闊自己的閱歷(無論是在知識上還是在思想上)、非虛構寫作的“現場感”能夠給讀者帶來這種現實“穿越”。非虛構寫作者需要放下成見,用平視的姿態去客觀梳理、還原寫作對象,避免因為話語權在握而制造出另一種成見;但又要對寫作對象有感情,文字不是醫生手里的手術刀,是有溫度的,如《舌尖上的中國2》總導演陳曉卿所說,“和他們是朋友”。非虛構的終極目的是形成不同生存處境里的人的溝通,而不是新的阻隔。

青年作家甫躍輝:

我寫小說,只是為了把這東西寫出來,不吐不快,有沒有人看無所謂。這么說,聽起來矯情。但我覺得,沒想給人看和想發表想出版并不矛盾。真正讓我意識到,寫出一個東西,是要給人看的,是微博。我在微博上瞎說,同時也弄了兩個小的寫作系列,姑且叫做"看見"和"夢見"吧。顧名思義,看見,寫的是我生活中看見的小片段小故事;夢見,寫的是我的夢。微博限定在一百四十個字內,首要的要求就是簡潔。要把一件事或者一個夢寫出來,并非易事。我總是寫了又刪,刪了又寫,這在一定程度上,能讓我的寫作變得簡潔。同時,因為我寫出來的好多夢,都會有朋友留言,說可以寫成小說,我才留意起來,哦,這是可以寫成小說的啊。

青年作家張怡微:

小說歸根到底還是要面對讀者。Andrew Schonebaum的《虛構的醫藥:中國小說的療效》將晚明的小說閱讀放在流行出版品的脈絡之下加以理解,他認為,晚明以后,小說成為雙重形態的虛構藥劑,一方面能夠治療善讀的讀者,另一方面則制造出它本身所要治療的疾病,并且扮演醫學書籍的角色,提供讀者關于疾病與治療的詳細描述。這就是新興出版技術文化對于寫作的具體影響:它創造出一種病,并去治療它。本質上都是圍繞著文本。由文本生由文本滅。傳播之于讀者培養無疑是一種刺激。但內容的本質、文學的本質并不會因為載體的變化而產生顛覆。

青年作家血紅:

網絡社會、智能機社會大背景下,高節奏的生活,注定讀者的閱讀習慣發生巨大的變化。讀者的閱讀更偏重娛樂性,更注重第一眼印象,更喜歡和自身環境、自身經歷相似的題材(都市愛情類,宮斗言情類),或者就是和自身迥然相異的,幻想程度更大的題材(仙俠、玄幻類)。更加便利的閱讀模式,逼迫作者必須保持'讀者粘著力',即通過每日的更新,每日的看點,不斷的吸引讀者的注意力,進而形成滾雪球的效果,吸引更多的新讀者加入。作者和讀者的交流更加直接,更加面對面。或者說,作者的一言一行直接影響讀者的生活,而讀者的任何一句評論,都直接影響作者的創作情緒。網絡帶來的就是雙向的交流,雙向的影響。

青年評論家傅小平:

自有報刊雜志發行開始,就有了專欄寫作。微博、微信、移動互聯網等新媒體出現以后,對專欄寫作產生了不小的影響。就我自己的了解,目前專欄,居多還是呈現在紙面媒體上,然后由網絡轉載擴大影響,一些更為優質的專欄,則結集成書出版。當然隨著紙媒的衰落,新媒體的進一步發展,將來會更多出現,那種直接上傳到網上,不需要經過特定編輯過程的專欄寫作。

總體來看,在當下,專欄寫作有其積極意義,它較好適應了時代的需求。一方面,它打破了體系的框框,釋放出一些思想活力。另一方面,專欄較之微博、微信,有更大的篇幅,能容納更多內容。

當然必須看到的問題是,對于眼下很多專欄寫作者來說,讀者就是上帝。很多專欄寫作或多或少都在娛樂讀者、迎合讀者。

如果只是停留在娛樂化這一點上,專欄寫作又怎么和微博、微信的段子體寫作競爭?也就是說,新媒體時代,當讀者有更多渠道接觸各種資訊,讀者的訴求也因此更趨多元后,實際上對專欄寫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專欄作家要在思想表達與市場訴求之間,找到一個最佳的平衡點。

好的專欄作者,在任何一個層面,都能傳達給讀者自己的思考。

只有那種能對生活里的現象、觀念進行反思和思考的專欄寫作,才稱得上是一種真正有效的寫作。而新媒體時代,各種現象、觀念層出不窮,快速切換,尤其需要時代的觀察者加以辨別,告知真相。以此看,這種有效的專欄寫作大有可為。

青年評論家項靜:

人惟求舊,器惟求新。但沒有哪個時代的青年像今天這樣與網絡新媒體的關系如此親密共處,無可逃避。新媒體對這一代人來說,從來就不是一種簡單的傳播工具和平臺,而是塑造并組成他們生命、生活的一部分,他們的青春與成長跟中國網絡社會的發展幾乎是同步的,而寫作的成熟期又與自媒體時代的到來契合。可以說網絡既是生命空間,也是群體精神的棲息地,還是進行文學創作和閱讀的"共同體"。這個空間的存在使青年文學獲得了一些新的氣象,以嚴肅文學作家為例,會發現50后、60后的作家差不多是全能型的作家,散文小說和理論兼而有之的作家頗為壯觀,而70后小說家純粹的小說家比較多,小說家兼寫散文和理論文字的反而比較少。而到80后作家又出現了文體之間消弭界限的痕跡,這多少得益于網絡時代開啟的空間對個人的要求,也打開了自我伸展的觸角。

博客、微博、微信等自媒體的便捷的交流閱讀模式,帶來的寫作體驗,即刻閱讀、反饋的創作與傳統媒體再次加工成電子形式的傳閱形式,使得作家個人的傳播能力得到強化和擴張,在此過程中,也會逐漸形成不同的閱讀群體和文學風格,無論作家有沒有意識到,都會在無形中強化作家的讀者意識和自我暗示,并且走在一條不斷規約的路上。新媒介除了日常生活的互動性,也在繼續深入個人生活空間的閱讀、思考和寫作,著名微博《右邊》后更名給《記載人生》,它們的宣言就是"生活充滿偏見,和對的人在一起","對的人"可能是對讀者的族群認同最簡單直接的概括。與傳統媒體的論戰、網絡大戰不同,新媒體時代的文學寫作,很少涉及尖銳的議題和觀點,和對的人的共享某種精神,分享某種情感,至于和對的人在一起之后,再要做什么,好像目前的文學呈現還沒有給出更多提示。

青年評論家石劍鋒:

我只想討論一個問題,社交媒體一代,他們如何去閱讀文學?我們這些寫作者、評論者、閱讀者,我們的閱讀方式,我們的信息接受方式,我們的產品營銷方式,慢慢地受到媒體、互聯網媒體,尤其是社交媒體的影響。我們這些人,可能還不會讓社交媒體閱讀替代書本閱讀(這里的書本包括紙質書和電子書,甚至網頁內容),但是,我們的孩子們,他們成長的整個歷程將是互聯網、移動互聯網、社交媒體、或者將來什么媒體,總之,他們的閱讀方式和信息接受方式將是迥異于我們的。我們可以要求或希望我們的孩子像我們一樣成長,但是大部分普通人家庭不是這樣。可能在三四年內,他們的課本也會被電子媒介替代,那么在他們的成長過程中,書本閱讀是次要的,不重要的,他們的信息接受方式,他們的閱讀方式迥異于我們在場所有人。那么,他們長大后,我們這里所有人還在寫作,他們還會讀我們嗎?提出這個問題,并不是說,我們現在的寫作方式就是要為未來的閱讀方式做好準備,我們沒有必要做好準備,也不需要做好準備,我的意思是說,這可能是會打開寫作新的可能性,寫作方式、寫作結構甚至思考方式。是否有這種可能性。

青年評論家李偉長:

想知道一萬個讀者在想什么?搞清楚他們的閱讀口味分布情況?判斷一篇文學作品大概能討多少讀者喜歡?那些浸淫編輯行業數十年的老手們,可以輕易判定某篇小說是好作品,但至于說清楚這些,也只能謹慎地加以預估。畢竟,傳統的文學編輯,可不是股票分析師,他們還沒有習慣,或者進一步可能還不具備能力,去收集、閱讀和分析這些數據。幸好,大數據時代來了。別說這些要求,就算給不同的讀者推送不同的內容都是可能的。前提是,文學編輯們有一顆熱愛大數據的心。大數據的來臨,對文學的出版和閱讀意味全新的挑戰和機遇。數字出版和數字閱讀是兩條重要分支。數字出版的核心是版權,圍繞版權做文章,購買版權,制造版權,開發版權,實現版權多種經營的可能。數字閱讀則以用戶為重心,為用戶服務,強化用戶體驗,增加用戶黏著度,從中實現經濟收益。那在大數據環境下,作為文學重要載體的刊物,能夠在數字出版領域做什么?

青年評論家張永祿:

微信時代寫作與傳播的新狀態,新世紀以來的十年,文學的網絡化、市場化、類型化已經由趨勢變成事實。隨著網絡技術與商業管理水平提升,市場的進一步成熟,特別是以微信為代表的微生活時代的到來,使得如上文學在網絡上、市場化和類型化事實的基礎上出現進一步強化,有了新的狀態(或者說是微信文學是網絡文學從網絡到手機再到微信發展的三階段)。具體說來:

一是創作從類型化進一步發展到"私人定制"。隨著社會生活的豐富化、讀者的分層化、審美需求的多樣化,小說的創作的類型化,進一步推進,微信時代實現了寫手和讀者的直接對接,根據既定圈子讀者的胃口和興趣需要的"私人定制"創作出現,讀者和創作者在微信圈內實現了預訂與出售的"精準送達"。

二是閱讀與傳播途徑的市場化趨勢進一步發展到"淘寶購物模式"。由于微信閱讀的便捷性優于電腦閱讀,加上微信賬號、會員制、支付寶、財付通等商業運作模式在文學上使用和推廣,寫手慢慢脫離盛大等傳統網絡文學產業鏈模式,走單飛的產銷一體化,開創類似淘寶購物消費的個體性的自媒體運營模式。文學商品化色彩更加濃厚,品牌化運營、項目式運營、市場化策略、系列化運作趨勢明顯。

三是寫作的文學性向泛文學化轉化趨勢明顯。文學的文體意識進一步淡化,虛構和非虛構的界限模糊,文學與新聞的差別減小,原創減弱,模仿寫作、戲虐化風格明顯。

微信正在改變人們的生活,也在改變今日的文學和文學寫手,如上大體的新狀態是描述,不帶有價值判斷。它們最終會不會變成事實,還需要時間沉淀,或許它們也不過如微博一般過眼煙云。文學的未來是無法預測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網絡化、市場化大體是不會變的。

青年作家吳清緣:

付費網絡小說仍舊延續著其起點低、內容通俗化且同質化的特點,文學性較差;豆瓣閱讀現在做的并不成熟,但或許將會成為未來純文學以及優質文學從紙媒演變至新媒體的主流形式,無論是長篇小說還是單一的短篇小說,都能通過網絡直接付費的方式進行閱讀,降低了純文學閱讀的門檻,由此,"網絡小說"的定義將會得到泛化,只要是能在網絡上發表的小說,都能稱之為網絡小說;APP推送也將成為傳統紙媒雜志的一個出路;門戶網站專欄,譬如大家專欄,以高稿費吸引名家,是高端文化品牌的一個嘗試。

新媒體的崛起或許將會改變現在的出版格局,并且將帶來日益嚴重的盜版侵權,這都是在變革時期我們所不得不面對的種種挑戰,但是無論媒體的形式如何演變,對于小說作者而言,他們的工作仍舊是用更好的語言寫出更好的故事,而相對于過去的作者,年輕的小說家面臨更大的挑戰。如今時代變化的速度快于過去任何一個時代,小說家如何能把握時代的脈搏,甚至具有超前的預見,將決定小說思想的深度與力度,以及小說家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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